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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顶娱乐游戏官网暗杀教室,高三结束的日子

文章作者:动漫动画娱乐 上传时间:2019-11-23

我刚刚高考完,夏天,成绩,大学,似乎一下子都摆在我眼前。十几年的日子,都被我塞进书包里,然后放下了;而明天,也悄悄的被放到行李箱。
       这三个月,网吧,手机,似乎只有这个,我以为我可以练出打职业的技术,呵呵,于是我近视了。。。
       以前被一个同学感染了,喜欢上了动漫,无聊中就看起来《暗杀教室》,也许因为我也是学生的原因吧,迷上了他,啪啪啪的一下子就看完了两季,我以为又会和玩游戏一样,当眼镜闭上的时候只剩下一阵寂寞,但是渚的未来选择却让我那一晚失眠了。每一次渚的选择都有杀老师的原因,但是,这都是他对自己的憧憬,如果没有杀老师,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故事与感动,就没有那个蓝发少年的笑容,也没有我这个家伙在这里打字感慨了。在去大学的前两天看完了他,我意识到我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过憧憬与期待,没有过真正的努力,我曾经幻想要上清华北大,结果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二本线刚刚过的可怜虫,但是我还是疯狂的玩了三个月游戏,什么也不想,希望时间尽快过去,希望尽快开学,希望让一切重新开始。
       直到混混沌沌的在被窝里看完《暗杀教室》,我才发现我的人生里少了一个东西-----对未来的憧憬。失眠了,我自认为很重要的高考我也没有失眠,人啊,总会自我欺骗,自我催眠,却又疯狂的乐在其中。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不是醒了,但是我想把内心写出来,我想憧憬一下真正的可以触摸得到的自己。
       虽然全番很多地方让你觉得。。。但是也有一点点剧情上的神展开,我也喜欢里面的搞笑,喜欢那个里外都黄透透的章鱼哥,更喜欢那个需要我去百度性别的家伙,总之,口味自己尝出来才能体会到美好。
       第一次写这个,我不知道自己的文章有多幼稚,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会再看一遍,我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。只知道,我们的月亮不会消失,它会变回来的,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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© 本文版权归作者  刀疤兔  所有,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。

“上课!”危险生物依旧咧着张嘴,绿纹一圈圈向上汇在头顶。啊,头顶果真是有像奥特曼一样贮藏能量的什么东西吧。

“起立!”学生们整齐地站起来。

最后一天——E班的学生们稳稳地拿着枪,纯净的杀气迸发而出。

“敬礼!!!”学生们猛地朝老师开火!

然后……然后,老师就死掉了嘛。这是理所当然的吧,一个班的学生朝他开火呐。

危险生物在想要毁灭地球的前一天,被自己的学生干掉了。

毕业之后,渚在一家小企业工作,每天过着规律的生活。偶尔会牵着漂亮的妻子,抱着可爱的女儿散散步。大概,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吧。

渚偶尔会想起自己如梦幻般的初三生活,并不厌其烦地给女儿讲述自己的故事。

可就算是刚满三岁的女儿也不相信他的话,有时候他会很认真地想,也许那真的是一场梦也说不定。

——因为他连那老师的样貌和名字都记不起来了。

这天回家的时候,渚看见妻子和女儿正在看电视,他出于好奇心瞄了一眼,却立刻移不开视线。

“二十年前炸毁月球的犯人已被抓获,目前正接受刑事处罚。”

渚几乎是下意识说出口:“不对,不是他。”女人们回过头,颇感兴趣:“你知道是谁?”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:“不,并不清楚,猜的。”他转而再次把注意力投向电视。那“犯人”的冤枉声不断,惊醒了有些出神的渚。

妻子在他面前晃了两下,仔细看她的手中有一个小本子。渚的眼睛随着妻子的手转:“这是什么?”“今天打扫的时候发现的,上面有你的名字,我就不看内容了。”她把小本子交到渚手上,啪得一声拍响他的手掌。渚甩了甩有些麻的手,翻开小本子,前边每页只有简短的几句话。

这是他初三时候的日记。

“今天还是没有成功。”

“今天业君回来上学了。”

“今天被罚了。”

……

“任务完成了。”

日记在简短的话语中结尾。他现在还能勉强想得起来,初三时他在那个升学率极高的学校中上最差劲的E班,还执行了什么特殊任务。对于他现在的一些习惯应该大部分都是那时候养成的——比如说,会记上司的缺点。

他将本子翻到最后,果不其然看到上边有几行字。

他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。“杀老师”。

于是一切记忆蜂涌而至。

2月28日,离杀老师毁灭地球还有最后一天。我却一点儿不感到恐惧,我发现我对待杀老师的誓言从来是像看笑话。是了,那个二逼又敬业的杀老师怎么会毁灭地球呢,怎么会被我们杀死呢。

感情真可怕。

但我们从不畏惧拿起枪,向那位老师发起挑战。

也许明天他就会离开这个E班,也许明天谁都活不了。于是我们紧张地等待着——

杀老师像往常一样用触手推开门,向着室内环视一周。教室里安静下来,杀老师咧着嘴,像往常一样地笑。然后他喊上课。我叫起立,敬礼。

我看到杀老师在被我们射杀之前,一如既往地笑,绿色条纹比平常上升地似乎要快一些。其他人愣愣地看着他在子弹的剧烈腐蚀下化为碎末。全班寂静无声。

这时候比琪老师进来,好像很快明白了情况,问我们一百亿日元打算怎么分。我从没看见过同学们那样的表情,从没听过他们那样的语气。他们说你给我滚出去,钱你拿去好了。

全班好像只有我一个还处在正常状态。是啊,不就是死了吗,我们原本的目的不就是杀了这只怪物吗?

我望了望窗外那永远挂在天上的新月,抿紧唇不说话。

啊,果然还是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吧。

女生们开始死命的哭,男生们一脸便秘的表情似乎想哭也哭不出来。我凝视着杀老师在地上留下的碎末,很想笑。那家伙一定是逃走了吧。要是这么容易杀掉我们又何必辛苦一年训练暗杀技巧。

有些事因为各种机缘巧合,这个班里大概是只有我知道的。

我知道杀老师恨着这个星球。

大概是——真的是,太恶心了啊——这种心情。

我知道有人想要对付杀老师的恋人,最后的结果是那个人成功了,而且连杀老师也被连累进去。

我知道杀老师原本想摇醒整个世界恶心的人心,可惜有点难。

反而越来越恶心。

我知道原来好人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
我知道原来做好事永远不会有好报。

我知道原来学校中的我们一直活在新闻联播中,明明不了解世界的恶心还在说社会的腐败。

我知道杀老师的孩提时代,我知道曾经有无数冰冷的针孔对着他,无数反着光的镜片刺痛他的眼睛。

我突然想到杀老师的笑容。

我从来不认为杀老师笑得真诚。

但是我想他是不是其实一点也不恨。

在接下来的中考中,我以优异的成绩上了一所一流高中。我自认为当我考试完毕走出教室的背影是极为潇洒的。

我想我以后再也不用想起关于这里的事情了。

我跟这里的同学也再也不会有下一个交集点。

毕业之后我走出了故乡那个小小的城市,我以为一切再也不会回来。

原来记忆是一直都在的没错。

水不断地涌不断地涌,似乎要淹没了渚的眼眶。他想起来,初三时候那天自己毫无波动的表情。

他轻声念着。

杀老师啊,杀老师啊,请你回来,毁灭这个星球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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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课!”危险生物依旧咧着张嘴,绿纹一圈圈向上汇在头顶。啊,头顶果真是有像奥特曼一样贮藏能量的什么东西吧。

“起立!”学生们整齐地站起来。

最后一天——E班的学生们稳稳地拿着枪,纯净的杀气迸发而出。

“敬礼!!!”学生们猛地朝老师开火!

然后……然后,老师就死掉了嘛。这是理所当然的吧,一个班的学生朝他开火呐。

危险生物在想要毁灭地球的前一天,被自己的学生干掉了。

毕业之后,渚在一家小企业工作,每天过着规律的生活。偶尔会牵着漂亮的妻子,抱着可爱的女儿散散步。大概,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吧。

渚偶尔会想起自己如梦幻般的初三生活,并不厌其烦地给女儿讲述自己的故事。

可就算是刚满三岁的女儿也不相信他的话,有时候他会很认真地想,也许那真的是一场梦也说不定。

——因为他连那老师的样貌和名字都记不起来了。

这天回家的时候,渚看见妻子和女儿正在看电视,他出于好奇心瞄了一眼,却立刻移不开视线。

“二十年前炸毁月球的犯人已被抓获,目前正接受刑事处罚。”

渚几乎是下意识说出口:“不对,不是他。”女人们回过头,颇感兴趣:“你知道是谁?”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:“不,并不清楚,猜的。”他转而再次把注意力投向电视。那“犯人”的冤枉声不断,惊醒了有些出神的渚。

妻子在他面前晃了两下,仔细看她的手中有一个小本子。渚的眼睛随着妻子的手转:“这是什么?”“今天打扫的时候发现的,上面有你的名字,我就不看内容了。”她把小本子交到渚手上,啪得一声拍响他的手掌。渚甩了甩有些麻的手,翻开小本子,前边每页只有简短的几句话。

这是他初三时候的日记。

“今天还是没有成功。”

“今天业君回来上学了。”

“今天被罚了。”

……

“任务完成了。”

日记在简短的话语中结尾。他现在还能勉强想得起来,初三时他在那个升学率极高的学校中上最差劲的E班,还执行了什么特殊任务。对于他现在的一些习惯应该大部分都是那时候养成的——比如说,会记上司的缺点。

他将本子翻到最后,果不其然看到上边有几行字。

他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。“杀老师”。

于是一切记忆蜂涌而至。

2月28日,离杀老师毁灭地球还有最后一天。我却一点儿不感到恐惧,我发现我对待杀老师的誓言从来是像看笑话。是了,那个二逼又敬业的杀老师怎么会毁灭地球呢,怎么会被我们杀死呢。

感情真可怕。

但我们从不畏惧拿起枪,向那位老师发起挑战。

也许明天他就会离开这个E班,也许明天谁都活不了。于是我们紧张地等待着——

杀老师像往常一样用触手推开门,向着室内环视一周。教室里安静下来,杀老师咧着嘴,像往常一样地笑。然后他喊上课。我叫起立,敬礼。

我看到杀老师在被我们射杀之前,一如既往地笑,绿色条纹比平常上升地似乎要快一些。其他人愣愣地看着他在子弹的剧烈腐蚀下化为碎末。全班寂静无声。

这时候比琪老师进来,好像很快明白了情况,问我们一百亿日元打算怎么分。我从没看见过同学们那样的表情,从没听过他们那样的语气。他们说你给我滚出去,钱你拿去好了。

全班好像只有我一个还处在正常状态。是啊,不就是死了吗,我们原本的目的不就是杀了这只怪物吗?

我望了望窗外那永远挂在天上的新月,抿紧唇不说话。

啊,果然还是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吧。

女生们开始死命的哭,男生们一脸便秘的表情似乎想哭也哭不出来。我凝视着杀老师在地上留下的碎末,很想笑。那家伙一定是逃走了吧。要是这么容易杀掉我们又何必辛苦一年训练暗杀技巧。

有些事因为各种机缘巧合,这个班里大概是只有我知道的。

我知道杀老师恨着这个星球。

大概是——真的是,太恶心了啊——这种心情。

我知道有人想要对付杀老师的恋人,最后的结果是那个人成功了,而且连杀老师也被连累进去。

我知道杀老师原本想摇醒整个世界恶心的人心,可惜有点难。

反而越来越恶心。

我知道原来好人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
我知道原来做好事永远不会有好报。

我知道原来学校中的我们一直活在新闻联播中,明明不了解世界的恶心还在说社会的腐败。

我知道杀老师的孩提时代,我知道曾经有无数冰冷的针孔对着他,无数反着光的镜片刺痛他的眼睛。

我突然想到杀老师的笑容。

我从来不认为杀老师笑得真诚。

但是我想他是不是其实一点也不恨。

在接下来的中考中,我以优异的成绩上了一所一流高中。我自认为当我考试完毕走出教室的背影是极为潇洒的。

我想我以后再也不用想起关于这里的事情了。

我跟这里的同学也再也不会有下一个交集点。

毕业之后我走出了故乡那个小小的城市,我以为一切再也不会回来。

原来记忆是一直都在的没错。

水不断地涌不断地涌,似乎要淹没了渚的眼眶。他想起来,初三时候那天自己毫无波动的表情。

他轻声念着。

杀老师啊,杀老师啊,请你回来,毁灭这个星球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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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瞧你逃跑的样子多狼狈。

你远远儿地就望见一个庞大的身影,站在阳光下,笑容灿烂。你被带到他面前,你装作友好地握他的“手”。触碰的瞬间你便感觉有湿湿的东西从指缝间流下。

他猛地向后一跃,而你笑得妖冶。

你曾是一个多么好的孩子,从打架到学习样样精通。然而你看到了那个表情恶心的老师,说出更恶心的话。你愣住了,你开始蜕变,变得更加疯狂,似乎是要报复这狗齤娘养的世界,那令人作呕的学校,那让人恨不得杀了的老师——

“瞧瞧,那是什么样子……”

“别被他听到,会倒霉的!”

“嘁。”

一条并不明显的血迹在你身后蜿蜒开来,你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步挪动,你还是赢家。只是本身也并不光彩。你横了一眼在身边絮叨的人,忍着背上的伤挺直了从他们面前走过。

你得回到山上的E班去。你知道那位老师又会惊呼这说忸呀业君你怎么又去打架了云云,然后依仗着他的速度帮你全身包扎得严严实实。那是你的暗杀目标,是个终究会被你杀死的人,对这一点你是始终坚定不移的。

所以当那个暗杀对象擅自说出如果做不到就离开那样的蠢话时,你又愣住了,就像一开始看到老师们的丑恶面容一样。

什么啊,都是一样的啊。

——等等啊老师,我是在帮学长。

——等等啊章鱼,你怎么能擅自决定逃走,我还没有杀了你啊。

你想起来昨天在办公室听到的一席可笑的对话,你靠在办公室的外墙上,第一次动作小心到大气不敢出一声。屋内的人谈话结束——谈判结束后,你摸起身边的一颗小石子儿,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掷出去。

石子落在了花坛里,花摇晃了两下丝毫没有被石子影响。你站起身,沉默着跑下山去找人打架。

考试逼近了,杀老师越发热情地教导E班的学生们,凭着他惊人的速度。他不停地对你说,再学一点儿吧,再学一点儿吧。你鲜见地没有不耐烦,很快便掌握了更深层次的内容。你放下笔,抬头定定地望着他,挂起常有的笑:“你不累么?”眼前的影像因终究只有一个本体而略微模糊,然而他毫不含糊地回答你,笑脸如常。

“外边还有一个我在休息呢,不用担心。”你因为老师的措辞皱了皱眉,用手支起下巴显得饶有兴致。“担心?”你哼了一声,神情愈发不屑,“章鱼还懂得自作多情?”

老师并没有因你的挑衅而生气——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。他突然靠近你,近到你能看到黄色粘滑皮肤上两个极小的鼻孔。你突然拔出刀就向他刺去!与此同时他看似险险地躲开。你却觉得那家伙也许早就知道你的行动,还有你迟早会杀了他这件事。

“忸呀!看来靠近暗杀者真不是个明智的决定。”黄皮肤生物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块小方巾,擦着脸上并不存在的液体——那上面甚至还有没拆下来的标签,“不过业君能担心为师,还是很感动呀TwT”

“不——”你踢开椅子站起来,用刀指着老师的脸,“说过了,不是担心。”样子的确是很有气势,但在老师看来那似乎狗屁不是。他隔着方巾缠上你手中的刀,因力度比不过他只好被迫放下。你的眉头锁得死紧,满含杀气的眼神清澈得像苍蝇屎。请原谅我这个糟糕的比喻把,我可不想把那眼神比作臭水沟里头的水,要知道就算是那东西也是值几个钱的。

考试如期而至,题目就像你那天在办公室听到的声音,那个理事长的声音一样恶心。

“卑鄙——”你在草稿纸上划下那个几个字,刷刷刷地继续写答卷,全然意识不到那个形容词有人也曾用在你身上——当然是在那个人的头被你从身后撞得破了个洞的情况下。

最后几个占分比重很大的题目勒死了很多人,而你一脸欠扁的轻松样儿在位子上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调。

呀,瞧瞧,瞧瞧,他该多么狼狈。

被摆了一道啊。

你哼了个鼻音,却依旧掩不住内心少有的不安。有些人似乎夸下了难听的海口啊。

成绩第二天就出来了,你不出意外地冲到了第四,而其他人则一律灰头土脸。

那天杀老师没有来,于是你跷了课。

并不是想要去寻找那个人,只是觉得呆在那样的E班多少有些不安生,或者说是少了趣味。大概不是因为有人不在。

你的内心永远热烈而极端,杀老师曾嘲讽过你如此胆小并且像一切人类那样不堪一击——他笑嘻嘻地扭动着触手,在你身上投一层又高又大厚重的灰色影子。你抬头望他,突然因不知道那种生物的老二在哪里而感到失望——如果知道的话你一定会当即玩坏那根小东西的。

沿海的城镇总是独有一股属于水的味道,习惯于居住在那样的小镇居民当然闻不到——与其说闻不到,不如说他们以为空气的味道本就该是那样的。你并不是生来就在这个小镇的,期间曾辗转过无数个地方,可惜没有一所学校能长久收留你。

你母亲总说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才要搬到别的地方去,而你信了她八年。某一天谎言被打破,你当然不会去恨自己的母亲——她总是那样过于仁慈,即便一生吃苦也一直善良。就像你本性也全是如此,只是方式不大对劲儿。

你在学校里随便拖了辆单车,踩着上路。你越发清晰地闻到令人作呕的海腥味,你将车踩得更用力。

这时,一个巨大的拉力突然从身后拖住了车,你险些往前飞出去,幸好有车把挡着。由于惯性向前冲时,车把打在腹部上也是非常痛。你依旧哼一个音节然后不吭声。

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,慢吞吞地往前走,站在你面前,他像所有老师一样笑:“业君不回去上课吗?”“要你管。”你将随身携带的小刀掷出去,然后被目标躲过。

“这样的回答是很帅啦,”他一边躲你的小刀一边拿出方巾擦那不存在的泪,“但为师还是会伤心啊。”“章鱼,你哭太多次了。”“忸呀,被发现了!”他当然没有被揭发者的自觉。

“要是玩耍的对象没有了——就算回去,也完全没有乐趣。”你大幅度地挑起嘴角,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杀老师。那人沉默了一下,说:“就算是怀着那样的心情……怎样都好,回去上课吧。”你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妥协——显然你顺便也忘了你才是妥协的一方。

他迅速将触手缠上你,在你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冲上了天。你感到自己快要被勒得窒息——这家伙一瞬间是想要过杀死自己。可惜他没有。

你还来不及感受四月份高空的寒冷,杀老师就稳稳地落在了陆地上。

他完全可以不问你的意见,把你拖来校舍就是。可惜他没有。

上课的过程并不像未知生物本身一样乱来,杀老师对于这个职业似乎是很强的执念。

谁都没说考试前的那个约定。

可是谁都没忘记。

课没什么好听的,你只是一味盯着他的脸,手里拿着那把万年放不下的小刀。

你伺机而动。

然而终究是没找到好的时机,因为那个人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你一个人身上。

你低下头轻轻地笑,声音嘶哑。

又一个下午,你依旧跷课。你将车骑得很快,风刷刷响。

你转回了校门口。

你看到杀老师打开轿车的门。

你数着他的触手一只只进入车子。

你突然感到恐慌。

你终于意识到你将会失去点儿什么了。

不仅仅是玩具那么简单的东西。

于是你奋力踏起单车,猛地向已经开动的车子冲去。车内似乎没有一个人发现你。你将身体稍稍垫高,颇为费力地踩着单车。但汽车毫不为你留恋,它很快就离开了你的视野。你看到从车窗口飞出来的博士帽子,突然笑了出来,笑得很大声,很疯狂,笑得想哭。你冲破栏杆,冲向沙滩,连着单车跌在了水里。单车早就稀巴烂。那么你呢——谁知道呢。

“刚刚那个是?”

“……一个将会杀了我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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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弹雨一样扫过来,少年却奇迹般一一躲过。他对着三个狙击手快速按下扳机,随着三声枪响狙击手应声倒地。少年抚了抚自己的爱枪,抡起枪柄对准了身后的人,手指灵活地按下,脑浆溅出来飞了一地。少年不屑地看着地上的人,用袖子擦了擦枪身,然后捡起受害者的匕首往他的身体狠狠刺去,好像是在泄愤他弄脏了自己的枪。

这时屏幕上却跳出一个大大的Game over——玩家朝毙了自己的罪魁祸首望过去,那人笑得一脸灿烂,简直要让人忍不住把翔涂他脸上来锦上添花。

业君:

近来可好?

就像所有应有的大结局,杀老师恢复人形,世界毁灭延缓。而我们E班,正巧毕业。那时候所有人都离开,包括你,和我,还有我们的老师。

你还记得毕业典礼上的事儿吗?

都过去那么久了,那鲜活的记忆却一点儿也没有褪色,这真让我惊讶。

又或许那不能称作是一场毕业典礼吧,可我真的庆幸,能和E班的你们,最后度过那段初中时光。

现在回想起来,那段时间还是有点荒谬,简直像一场美丽异常的梦。

噢,真抱歉,我似乎有点儿偏题了。过了这么久才写这封信我很愧疚,但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。那个时候的事,我想我说的话太过刻薄。

至此我对你的话还是记忆犹新,愿你已经放下芥蒂。

6月20日我会去凭吊杀老师,你会来吗?

潮田渚:

我很好。

车子穿过一道又一道林荫,开始缓缓爬坡。热烈的阳光透过车窗刺进来,几乎叫人睁不开眼。潮田渚手中攥着信封,握着方向盘,耐心地驾驶着车子,去往山顶封存已久的教室。

小山丘一成不变地被茂密的植被覆盖着,潮田渚不得不在台阶口停下车子,防备着滑溜溜的青苔继续往上走。爬到最后一步他不得不感叹岁月的逝去,深深喘着气锤锤自己的膝盖。他习惯性抬头却再也移不开视线。

什么样的破败他都想象过,甚至是吱吱呀呀叫嚣着要倒下的E班,他都想象过。

可就是没想到眼前干净得不可思议的样子。他猜想眼前的屋子大概比当时的E班还要坚固还要新。

他下意识地叫唤:“——业君?”

“哈哈哈哈这结局真棒!!!”业对着眼前的一群人夸张地笑,似乎要让人毫不怀疑他此时的快乐心情,“那么,你们是来——杀了那家伙?”他高高地抬着下巴,毫不畏惧地用木刀对着尖端武器。身后有人搭上他的肩,他回头瞥一眼,没有做出回应。

“当然,这家伙曾经想要毁灭地球,可是十足的危险分子。”对方面对这样一个毛头小子毫无意外地趾高气扬,眼睛似乎要扎进杀老师的身体——这时候我们可不能再这么称呼他,崩了他的肉体可是比什么都容易了。业稍稍皱眉:“你们有罪证?”请别误会,他不是为了对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而皱眉,只是因为对方的长相实在令他们的老妈伤心。

叫不出名字的人手往窗外一指:“瞧,就在眼前。这家伙曾毁了月球!要知道月球是可能成为第二个地球的地方!”业似乎又听到了好笑的事儿,咯咯咯笑得学生们毛骨悚然。

“我说你们啊——你们是说,想用那么小的月球拯救整个地球的人?真是无私得令人感动到哭啊。”

但是小鬼毕竟还是小鬼,木刀也不会变成利刃,子弹下一秒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——划过业的脸颊正中后方。那个人搭着业的手前一秒还是有力的,后一秒就扳着业要一齐倒下去。近距离射击让那位老师头顶上出现一个血洞。业回过头,透过老师脸上凝固了的平静表情,他能看见老师身后的那群人,从不展现人前的慌乱软弱,要是那家伙看见,能悲伤得流泪吧。他交予E班的全部暗杀技巧与暗杀者的素质被踩在脚底下变得一文不值。

“业君……要离开吧?”潮田渚从拐角缓缓走出来,挡在业面前,表情死板得毫无生气,“会有新的老师,来教我们的。”

“那不是正好?”业没有看潮田渚的正脸,想就这样擦着肩走过。

“你在逃?”少年声音平静,好像刚从死尸堆里爬起来。他脑后扬起来的头发搔着业的脖子,让业很不舒服。

两人默不作声,僵持着动作不肯踏出一步。潮田渚望着走廊尽头的E班教室——可是里面冷冷清清什么都没有,除了一滩鲜艳得戳瞎人眼的血洼。

“那个时候说那样话的业君,其实也是吧。

“我们也都是啊。

“我们都是那群‘被拯救到月球’上去的人啊。

“这样的业君,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。

“世界上像‘E班’这样幸运的人们会有几个?

“你瞧我们多幸运,碰到了这群老师来给予我们拯救。

“可是还有很多啊,还有很多‘E班’的学生呢?他们可没有人去拯救。

“所以已经被拯救的我们,要站在什么地方阻止他们杀死——”

“住嘴!”业掐上了潮田渚的脖子,致使他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,“无药可救的人就是被拯救了也是无用的,不是吗?”渚没有生气的眸子望着他,好像透过他看另一个人,或是根本不在看他。

“所以,我们无药可救?”少年呼出的气体喷在业的脸上,这让业觉得自己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

“你记得吧,那时候和杀老师的约定。”潮田渚使劲儿掰开业的手指。

业怔了怔,有些语塞。

“没错,游戏是我输了,我该留下来,所以你在挽留我。”

“不,你理解错了什么?”潮田渚突然笑起来,像个抽干气的憋娃娃,“那是当然,‘胆小鬼’的游戏你可是输得彻底……”

“最后,让我说声再见。”业看见少年的手朝自己使劲地晃,他深吸口气,然后从山上走下去。他在想,E班回不来,同伴不回来,可是他总有一天要回去。

鞋子在台阶上重重地磨了几下,渚继续往前走,不知道为什么,他几乎能肯定业君在这里。然而不是因为他的信才出现在这里。

说不定他从某一天开始就回来了,并且一直在这里。

渚又想起老师被枪杀的那会儿自己的神经质,真觉得有些对不起老师们的教育。事后他觉得他总是要当面朝着业君说声抱歉的,尽管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勇气。

他看到杀老师的冢在花坛里,边上被种上了生气勃勃的小花儿,好像那碑上的人也对着他笑,还挥舞着他那数不清的触手。

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,然后继续往里走。

“那次五对一的游戏你们也好意思说啊——不过的确是我输了——所以我留下来——”

里面的人大概是听到渚来的声音,扯着嗓子喊道。

“业君——那次很抱歉——以及我已经看过杀老师——我们能再见吗——”

渚学着他的样子朝屋子里喊,声音空空荡荡传了满屋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业犹如少年那般,倚着E班的门脚踏着门槛。

“我无处可去,一直都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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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一天天不要命似的热起来,那些被无常的三月逼着裹上的大衣瞬间被剥了下来——这不仅是太阳的功劳,更取决于小伙子与姑娘们熄不灭的热情。

便利店的大叔看着门外的太阳擦了擦汗,眉眼间露出不耐烦的神情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六个小时,可惜生意并不好。门口的风铃响起,大叔脸上的笑意立刻堆积起来,在他说出那声毕恭毕敬的“欢迎光临”之前,来者几乎要误以为自己是到了什么招财猫俱乐部,可恨的是那“招财猫”一点都不可爱。顾客并没有久留,不过买了不少东西,这让大叔得到了点安慰,不过稍微激起了他弱苗似的好奇心——他买了一筐泡面,各种口味,这让大叔有点儿怀疑架上的泡面是不是快被清空了。

结账的时候大叔才看见这位顾客的脸——并无多少特殊,只是眼光里的狡黠竟忍不住让人发颤。他想起来了,这不是十几年前那事儿的主角之一么!顾客面无表情地扔下钱,又面无表情地离开。大叔有点儿胆战心惊了,在大热天额头冒出冷汗来——当年他还是椚椚丘中学的学生,他在D班,现在的境遇是远比不上他的同学们的。他记得那位的名字,好像曾经被劝退过,因为暴力事件。

“赤羽业……?”大叔轻声念出顾客的名字,这时候他已经离开了。

业回去的时候看见渚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时间已经渐近傍晚,阳光不再像中午那么可怕。

“小渚,你醒了啊。”

渚看见业,有些胆怯地往轮椅里缩了缩,又不由自主地向他求助:“业君,我怎么在这儿?而且……”“别问。”业朝他做了个手势,就将买来的泡面和甜食抱进屋子。

潮田渚正渐渐遗忘所有记忆,幸得时间很慢很慢。医生没有办法做出什么诊断,当然也没有补救措施,只好说,那是他潜意识中,在拒绝自己的记忆。

在十年前就开始了,一开始并不严重,甚至业还嘲笑过他是不是老年痴呆了。可当渚腿上的肌肉开始渐渐萎缩,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,业就笑不出来了。

他不是那种会为渚成为他的累赘而烦恼的人,只是觉得心有不甘。

当时的那些人啊,终于只剩下他,毫发无伤了。

夜晚,业安顿好渚的一切后,给自己泡杯咖啡,打开了文档。现在他的职业是写手,一种并不被称为作家的职业。业一度觉得文字对于青年时代的他来说过分讽刺,但是当一切过去,生活趋于平静的时候,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喂养心中的野兽。

十几年前的业并没有死去,他跳跃在文字里。业这样安慰自己。

敲了会键盘实在没心情,无意间挑起窗帘往外看——对面就是他曾经的老师的家,这时候他的老师是一副老人的模样。

透过窗户业能清楚地看到,对面客厅里灯开得敞亮,那个人坐在沙发上,正在泡脚。那人突然左顾右盼起来,身体猛地倒在了沙发上,等他吃力地坐起来,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只遥控器。

业看着那位老师,不是滋味。老师年轻的样子似乎就是几天前的事,而现在——他的老师老了,脸上的皱纹遮不住了,腰身再难弯下去了。

回头又看看在床上的渚,业觉得这是个笑话。两个他以为重要的人,一个在老去,一个在变小——同样的是,他们都在渐渐死去。

放下窗帘,业端起手边的咖啡。其实他觉得自己并不矫情,有时候却不得不承认,自己矫情得让自己恶心。渚在梦里叫唤起来,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儿。

“杀老师!!……不,我不是!!”人名一下子跳出来,让业有些措手不及——啊,原来以前是这么称呼他的,杀老师。

再次掀起窗帘的时候,那位老师已经回到了卧室,卧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电视机发出明暗不定的光线。他听不见那边的任何声音——抱怨也好,家常也好,感慨也好,都没有。

实际上关于十五年前,业并不认为那是多么天大的事。不就是全班跑去暗杀理事长么,那男人本来就该死。可那后续,还是让人稍微不敢相信的。

杀老师没有死,变成了人的样子,E班的同学只有他和渚活了下来,并没有人去杀他们,他们是被自己逼死的——就像渚即将做到的那样。

听说那是一种心理武器,那位理事长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。屠了E班,手上却不见一滴血。而业并不以为那家伙是个杀呸,就算杀老师打破了他的规矩,那后面应该还有东西。他得到答案是在十年前,那件事过去五年之后。

那时候他看到的与听到的,缩成文字就是:他们被当成了无用的小白鼠。当时心理武器大概是刚刚出世,开发者就兴奋地不能自已了,原本那东西该是拿来对付杀老师,可没想到不仅对它无用,还顺便帮助他恢复了人形。

业觉得烦躁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。

他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老师看到自己身体的表情。只能用奇怪来形容,因为他看不到其中有欣喜的成分。他在自责。这是当时业的第一个反应。他不知道杀老师的过去。

后来,那该死的东西扩散在教室里,将一个班的学生活活逼死。业不想再回忆那些同学各自的死法,实在反胃。当时他和渚不在场,回教室的时候也并没有什么异常。直到杀老师该实现他诺言的那一天——所有人都疯狂起来,他们两个夹在中间,像两个疯子。

就如同十五年前的学生们那样,渚一开始并没有表现出异常,而后慢慢地,慢慢地到今天这种地步。这时候夜已深了,他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饿,就准备去厨房泡碗面吃。

他将泡面端上了楼,一会儿就把泡面吃了个精光。而后他开始撕扯手中的纸碗,直到手上什么都不剩下。他满足地摸了摸肚子,决定下次买泡面还要去那家便利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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